雪冰清也跟着道:“是啊尤进学,咱们老同学一场,你好歹解释解释吧,付楠可是昨晚就告诉我,她有多么期待今天与你的会面了。”
“唉。”
闻言,尤进学微微叹了口气,道:“倒不是我非要走,而是前些日子我父亲生了一场大病,去医院检查也没查出个子丑寅卯来。父亲大病未愈,我怎么有心情喝茶聊天?”
“啊,尤叔叔病了?”
付楠忙道:“病得严不严重啊,北海市的医院检查不出什么,要不要去龙州市医院?我认识龙州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,我帮尤叔叔安排。”
“唉。”
尤进学再次叹了口气,道:“龙州市毕竟是l省的省会,家里怎会不带着我爸去省会检查?只是一样没检查出结果来。我这次之所以过来一趟,是念在同学之谊,在电话里拒绝不礼貌,所以想当面告知你们原因,而且……我也确实很久没见过付楠了。”
尤进学不愧出身书香门第,非常看重礼仪。
老同学们好久不见,总不能一邀请就拒绝。
这算是他的基本待客之道了。
只是尤进学最后一句,却透出一丝情意来。
这让原本还因为尤进学要马上离开而心头黯然的付楠,立马兴奋地目绽桃花。
尤进学只说很久没见过付楠了,却没说很久没见过雪冰清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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