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家毕竟礼仪之家,陈当归既然是出于一片好意,尤长山也不好拒绝,当即十分费力地张嘴伸出舌头。
看到尤长山的舌头,陈当归蹙了蹙眉。
因为普通人的舌头虽然多数会泛点紫色,但尤长山的舌头实在紫得太异常了,就像是在舌头上涂抹了一层紫色涂料一样。
他又将脑袋靠近一些,仔细看了看尤长山的眼球,发现尤长山的眼球里满是血丝。
他又没有过度疲劳,整天躺在床上都可以睡,眼中就算有血丝,也不该那么多才对。
陈当归又退后半步,给尤长山把了把脉,片刻后,没有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见陈当归这个模样,付楠立马哼道:“陈当归,你装神弄鬼,有完没完?可别耽误了叔叔休息!”
付楠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尤家媳妇了,恨不得立马在未来的公婆面前表现自己,所以对着陈当归一通训斥。
雪冰清也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地道:“你真会医术还是假会?可不要胡闹啊。”
一个废物赘婿,上次在碧海山庄表现出很强的品酒能力已经让她惊讶了。
难道他真会医术?
就算他会医术又如何,北海市乃至龙州市的大医院都检查不出毛病,名医们纷纷束手无策,他又能有什么办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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