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不通越想越生气,磕了二十个头的时候,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包万丈的脑袋上,这才算是消消气。
包万丈心头满是怨气,却没地方发。
包不通是舅舅,打他正常。
他总不能反过来打包不通去吧?
而且,这事儿本就是因他而起。
很快,包万丈也磕了三十个头,满脸都是血,意识已经模糊了。
包万倩是个女孩子怕疼,才磕了十三个,就已经受不了了。
她跪着挪到了陈当归的身前,一边抱着陈当归的大腿,一边哭着哀求道:“陈当归,求求你了,都怪我不好,你就原谅我吧。如果早知道你那么厉害,我怎么敢得罪你呢?”
看着可怜兮兮的包万倩,陈当归却心如磐石,面色冷毅。
“磕。”
他强迫包万倩磕头,可不仅仅是为了自己,更是为了夏晚歌。
包万倩曾经羞辱过夏晚歌,虽然这个仇报得有点晚,但总算是报了。
眼看包万倩不愿意再磕头,泰虎冷哼一声,身后立马有一个属下上来,按着包万倩的脑袋朝地上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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