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接连两人倒下,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,不再盲目,一个抄起桌面上的酒瓶,一个纵身扑上去要抱陈当归的腰。
你不是速度快吗?那好,我锁住你的身子,看你还怎么挪动!
他们的动作虽然是分开进行的,但却是连在一起使用的。
陈当归的腰刚被抱住,另一个壮汉已经拎着酒瓶砸向了他的脑袋。
陈当归面露讥色,手中明晃晃一闪,一根银针已经刺进了身后壮汉的穴道里。
这次用的不是飞针术,而是单纯地使对方感到疼痛。
环抱陈当归的壮汉吃痛,立马怪叫一声,松开了双臂。
陈当归后肘猛地一顶,那壮汉的脑袋立马伸向了前来。
那只即将砸到陈当归头上的酒瓶子,刚好砸到了这环抱陈当归的壮汉头上!
“哎呦。”
随着一声怪叫,又是一人惨叫倒地,脑袋血流如注。
“砰!”
与此同时,陈当归一记正踹,重重地踹在了那手持半个酒瓶的壮汉肚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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