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当归,平日里丢人也就罢了,今天那么多客人在,你还不知羞耻!晚歌,带上你男人去帮佣人准备宴席,老身和长龙他们来招呼客人就行了。”
啪!
此言一出,就像一记巴掌,狠狠地抽在了陈当归与夏晚歌的脸上。
夏晚歌身子一晃,眼眶瞬间红了。
同是夏家三代孙,夏长龙可以陪在奶奶身边招呼贵客,她却只能和佣人们一起做事,为客人们准备晚宴。
这是何等的不公?
看着眼眶通红的夏晚歌,陈当归忍不住有些心疼。
“晚歌……”
夏晚歌颓然地摆了摆手,失望到连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。
只是她不说话,比打他一巴掌还让他难受。
夏长龙面露嚣张得意之色,道:“废物就是废物。现在奶奶让你去和佣人一起干活,还说你不是男保姆、不是我夏家养的一条狗?”
陈当归的目光骤然森冷了下来。
两年来,他韬光养晦,无视夏家上下的羞辱与谩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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