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吓得双腿一软,额头上立马冒出了密集的汗珠。
“陈当归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这么与赵总说话?”
一旁的方思思存心想要在翁面前表现一下,登时冲着陈当归呵斥起来。
只是听到这话,翁非但没夸她,反而猛地瞪向了她,怒喝道:“你又是什么东西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?”
方思思倏地一怔,微怵地道:“我……我是新来的董事长助手啊……”
“放屁!”
翁怒斥道:“董事长助手的选拔都还没有结束,你上的哪门子任!还是说你自以为有人给你撑腰,这个职位唾手可得!”
方思思吓得面色都变了,后退一步,缩在了邓芬兰的身后,不明白翁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儿。
翁看也不看方思思一眼,卑躬屈膝地来到陈当归身前。
他一边擦着脑门上的虚汗,一边焦急万分地打量陈当归,道:“那个……对不起,都怪我管教无妨……您,没有受伤吧?”
您?
当听到翁对陈当归的敬称时,场间几人全都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敢置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