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你这废物还知道回来?饭菜做到一半没影儿了,你想饿死我啊?”
蔡芬芬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,一边冲着陈当归阴阳怪气地发脾气。
要是以前,陈当归还能好声好调地应付两句。
但今天夏晚歌险些出事儿,好不容易把她带回来了,蔡芬芬还在这里因为吃饭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挑衅他。
陈当归蛰伏起来的气势还来得及收敛,森冷的目光从蔡芬芬身上过了一眼,蔡芬芬立马像是触电一样,下意识地缩回了目光。
见蔡芬芬像是蔫了的茄子,陈当归这才冷哼一声,带着夏晚歌进了卧房。
等陈当归闭上房门,蔡芬芬这才撇了撇嘴,没好气地道:“瞪什么瞪?凶巴巴的,你以为你是谁,不就是个废物赘婿吗?等我女儿嫁给了敬棋,我看你还怎么瞪我!”
……
将夏晚歌送进屋里后,陈当归帮她将外面的衣服褪去,用湿润的软毛巾帮她擦了擦脸、洗了洗脚,然后便帮她盖上了被子。
小心翼翼地忙完这些,陈当归正要下床给自己铺地铺,胳膊忽然一紧,却是被夏晚歌抱住了。
陈当归心头一惊。
难道她一直是醒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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