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常？我倒不觉得，只是今天看到你有些感慨罢了。”
“鬼知道你在感慨什么。”秦御懒得继续与施卿泽掰扯这些，回过神指了指窗外。
“今天天气如何？”
施卿泽刚刚端起杯子，一口茶还未入口就听得秦御突然问出这么一句，他手上动作一顿，循着秦御所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“天晴云淡，难得的好天气。”
“是吗，你再仔细看看。”秦御轻笑，话落已经收回手。
施卿泽神色疑惑，回过头再次朝着窗外看。
这一次，原本晴好的天气竟是陡然阴沉下来。
一切发生不过一瞬、
“这是……”施卿泽拧眉，回过头看向秦御，“是你的术、法？”
“并非。”秦御摇头，说着忽地抬手，示意施卿泽再看过去。
施卿泽转过头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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