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是符曦救了他？
“是符，符小姐救了我。”少年呼出口气，好在没有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，对于一个刚刚救了自己的人，不太礼貌。
江曜点头，看向符曦，“谢了。”
符曦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，倒是看向江曜道：“看来你恢复的不错。”
江曜刚才虽然激动，不过看起来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。
而且他控制清晰都本事也强化了不少，看起来与之前那个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暴走的小妖精已经不同。
“所以，你们打算放我离开了？”江曜显然清楚符曦不会无缘无故来看他，多半是跟秦御有关。
既然如此，不如直说好了。
他要离开这里，立刻马上！
符曦没有应声，而是看向江曜仍旧泛着血色的眼睛。
“这件事我做不了决定。”片刻，符曦应声。
话落，却让江曜脸色一沉。
什么叫她做不了决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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