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勉强坐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，“研究所本来是唐家出资建立的，我们当时在做血脉研究，就是那些混合了某些精怪血统的人类，没想到才研究过半，唐家突然要求我们做关于移植精怪身体的试验，当时包括我在内的几个人持反对意见，唐家没过多久就对我们几个下了手。”
“你是怎么变成鬼尸的？”符曦撑着下颌，问道。
唐家既然杀了几个人，没道理只有老者一个人成了鬼尸。
“这只能说我运气好，你记得那个跟我一起的那只鬼尸么，是他帮了我，否则的话我就要跟其他人一样了。”
老者说着扯了扯手臂，向着符曦埋怨道：“既然你信了我的话，是不是帮鬼帮到底，我这样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老者之前被符光所伤，眼看着身体就要消散。
符曦扫过一眼，挑眉，“没办法，伤害已经造成了，救不了了。”
老者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骂人了。
他原本想要算计面前的小姑娘，哪像最后把自己搭了进去。
老者看了眼自己就要消失的手臂，咬牙问道：“上次你去研究所应该是有什么目的吧，咱们互相帮忙，互取所需怎么样？”
符曦撑着下颌的手缓缓松开，“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需要你帮忙不可？”
她上次去研究所不过是因为好奇瞿如的事情。
现在瞿如的问题已经弄清楚了，研究所的事情与她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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