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的话,他怎么可能被方辰一个口信就邀请到了咖啡馆中,赴一个华夏人的约。
他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,不管对方要说什么,打算让自己干什么,哪怕是能蹭一顿咖啡,自己就不亏。
“后来,方总带着我来到了莫斯科大酒店,请我大快朵颐了一顿,说真的,那是我这辈子吃的最饱,最好的一顿,然后又让吴茂才给我买的衣服,莫斯科最好的衣服。再后来的事情,你们也知道了,方总和卡丹尼科夫开了汽车联盟这么一个公司,接着方总力荐我出任这个公司的总经理,所以才有的现在。”别列佐夫斯基笑着说道。
不过笑着笑着,他的眼中再次泛起点点泪光。
那顿饭他至今都记忆尤深,绝对不是瞎说的。
毕竟,别说他那时候衣食无着,吃了上顿儿没下顿,就算是苏维埃最强大的时候,莫斯科大酒店也不是他这样的普通数学家能吃得起的地方,更别说吃到饱,吃到撑了,怎么可能记忆不深。
甚至连方辰当时给他买的那几件衣服,他到现在都还珍藏着,这也是他为什么对吴茂才那么好的原因,他始终记得这份情。
“我那时候虽然跟别列佐夫斯基不一样,但也挺惨的,跑到燕京旅游了,结果钱包掉了,兜里连个发电报的钱都没有,着实是举目无亲。没办法,只能厚着脸皮去找方总,希望方总能借我点钱,但哪成想,钱没借到,反而要留下来给方总打工赚钱。”
马昀一脸唏嘘说道,但从其表情来看,其无疑是得意,甚至是骄傲的。
毕竟要说起来,他跟着方总干的时间,比段勇平和沈伟几个都要早。
“就短短十天的时间,方总给了我们夫妇俩三千块钱,基本上顶的上我们夫妇俩一年的工资了,更别说我还从外国客人那里拿了差不多四百块钱的美金,说真的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钱。”
越说马昀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眼睛也越来越亮,不由自主的端起桌子上的茅台酒抿一口。
火辣辣的,直烧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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