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求饶,那就更不可能,就索罗斯这种骄傲到极限的人,他就是把刀架在索罗斯的脖子上,索罗斯都不会求饶的。
毕竟这可是硬钢特不靠谱,可结果特不靠谱连回骂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当鸵鸟无视的存在。
定了定心神,跟卢日科夫他们约定,华夏银行总行再见,方辰这才慢里斯条的接起了索罗斯的电话,并发出爽朗的笑声,“索罗斯先生,自从上次合作过后,一别百日之多,对先生甚是想念,我本想过几日再去探视索罗斯先生,没想到却让你先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听方辰这么一说,索罗斯本来微翘的嘴角瞬间就垮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厉芒,方辰这话就说的有些太气人了。
什么叫做一别百日之多,十来天前,派人用炸弹差点把他炸死的人难道不是方辰吗?
现在在这跟他装什么糊涂,说什么一别百日之多。
至于甚是想念,那就更是狗屁,想炸死他才是真的。
而且注意到没有,方辰刚才话里说是过几日探视他,通常意义上来说,探视这个词只会用到去医院以及去监狱上,只有去看病人和犯人时才会这么说。
言下之意,方辰是说他过几天就会去监狱里带着!
简直岂有此理!
听到索罗斯那边气喘吁吁的声音,方辰嘴角的笑意不由变得更加浓郁了。
他就是用脚指头来想,都可以想象到索罗斯在那边被气的一佛升天,二佛出世的模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