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丹尼科夫现在心中就只有一种感觉,这哪是之前所以为的剑拔弩张,随时可能发生流血冲突,百万人流血漂橹,赤血千里,明明就是一个大型野餐现场。
“这么容易就老实了下来,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”卡丹尼科夫啧啧赞叹道。
方辰耸了耸肩,然后看着下面,颇有深意的说道:“他们要的就是钱,那么给他们钱就是了,然后再给他们一些简单的生活保障,自然就足够让他们安静了。”
的确,现场的情况比方辰想的最好情况都要好上不少,打死他,他都没敢想这些被鲁茨科伊鼓动的各州民众,竟然能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。
当然了,主要是因为他没想到,这些莫斯科市民竟然会站出来,阻拦这些各州民众。
而正是掂量了一下,他们根本无法冲破这堵人数跟他们差不多的人墙,这些各州民众才不得不消停下来。
如果没有这些莫斯科市民站出来,鬼知道这帮被鲁茨科伊扇动的各州民众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。
万一,这些已经安定下来的莫斯科市民被各州民众裹挟,再次骚动起来,甚至冲击华夏银行的话,他包括卢日科夫,以及这个台阶上的所有人,恐怕都无法幸免于难。
当然了,也跟他准备充分,安抚有力,及时调来这么多食物和建立这么多大水罐有关。
如果这些各州民众真的看不到希望的话,别说拦在他们前面的是一堵人墙了,就是刀山火海,枪林弹雨他们也要往前冲的!
他们当中,不知道有多少人,其实来的都时候,就抱着如果拿不到钱,就与汝皆亡的念头。
相对于极端贪恋的上层人士,尤其是那些资本家,大资本家而言,民众们所要的极其简单,那就是能够生存下去,把该给他们的钱给他们,让他们可以用劳动来保障,改善自己的生活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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