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能分到考察基层工作的时间精力,那就更加寥寥无几。
但这决然不是,他这么长时间,都没来下面转一趟的理由。
想到这,他暗下决心,等这次回去之后,他就让秘书给他安排个日程表,最起码要保证他一个月能有一次下来看看的时间。
并且不局限于燕京,他还要去岭南,去洛州。
至于他不在这段时间,擎天大局由谁来掌管,段勇平的眼睛不由瞄上了方辰。
这种事情,自然是舍方辰其谁。
以前吧,是方辰总在天南海北的乱转,国内这一摊,自然是只能由他自己扛起来了。
可现在,俄罗斯那边方辰几乎也不去了,美国呢,等闲也不过去逛,有大把的时间在国内。
他要是这么轻易就放过了方辰,那真对不起他这些年的兢兢业业,鞠躬尽瘁。
这几年,忙的他连跟张萌生个孩子的空都没有。
想着想着,段勇平突然有种莫名的轻松感,仿佛身上的什么枷锁被卸掉了一般。
此时,并不知道自己要被扔进自己挖的坑,然后埋的严严实实,连透气孔都不会给。
方辰正一脸笑意,如沐春风般的跟店员们寒暄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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