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剩下的就只能看叶利钦自己,方辰就告辞了。
毕竟,如果叶利钦真的想不明白,非要一条路走到黑,他也没有办法,他总不能代替叶利钦竞选吧。
等方辰等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,尤马舍夫赶紧扭过头来,一脸哀求道:“总统,我错了,我不应该瞒你,但你前一段时间不是生病了,我怕告诉你这些事情,影响你的病情恢复。”
“而且久加诺夫又算是什么东西,一旦等您缓过身子,像他这样的跳梁小丑,伸个小拇指就把他摁死了……”
尤马舍夫的话还没有说完,叶利钦就粗暴的挥了挥手,打断了其。
“这话如果是塔基杨娜说的,我一百个一千个相信,因为我是她的父亲,她爱我,可这话从你的嘴中说出来,我只有一个感觉,恶心!”
叶利钦瞪大的眼睛,表情狰狞可怖,厉声说道。
他现在简直把尤马舍夫活剥的心都有了,他的支持率已经下滑到这个地步,尤马舍夫为了干掉丘拜斯,为了自己的利益,居然还敢这么瞒着自己,甚至还蛊惑了塔基杨娜。
“总统……”
“滚!”
尤马舍夫更加慌乱了,但他这话还没有说出口,叶利钦就随手抄起了桌子上,二百年前,彼得大帝时期的大瓷盘使劲砸在了尤马舍夫的身上,其瞬间重重跌倒在地上。
楼下,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声无比刺耳的脆响,方辰和谷辛斯基不由面面相觑。
过了数息,方辰笑着说道:“这是叶利钦总统的家事,不过叶利钦总统能够扫清身边这些有碍正听的魑魅魍魉,也算是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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