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输给美国其他企业,又或者欧洲企业,还好说一些,可输给擎天通信这么个华夏企业,且不说美国人的感情接受不了,就说他们其他的合作伙伴,甲方恐怕就更接受不了。
如果找不到个合适的理由,借口来证明,思科这次的失败只是一个意外,又或者另有隐情,那对于思科的声望和未来订单,绝对是巨大的影响。
钱伯斯轻轻点了点头,就最近这几天,已经有二十多家,思科的自身合作伙伴,发邮件又或者打电话来询问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思科是不是真的在华夏失败了。
但都被他打个哈哈,说自己也不清楚,需要等到沃伦·卡内基回来才清楚,给打发了。
如果让这些合作伙伴知道这是真事的话,思科的损失至少是以十亿美元来计算的。
这样的代价是他也背负不起的,闹不好董事会就会把他给撵走。
他在思科待的这五年,之所以一直辛辛苦苦,任劳任怨,因为他知道,思科是他最好证明自己能力的平台,如果他在思科都失败的话,那恐怕不会有人给他机会,再经营一家这样前途无量的企业。
“这样吧,擎天通信的技术上暂时超越我们,已经是无法抹灭的事实,现在舆论如此凶猛,如果强行否认,只会让思科更为丢脸。但并不代表,不能从其他方面做文章……”
说到这,钱伯斯突然直勾勾的看着斯洛伦,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。
“斯洛伦,我问你,你觉得擎天通信使用的技术有没有跟我们思科相似的地方?”
虽然有些奇怪钱伯斯为什么会这么问。
斯洛伦思考了一下,说道:“相像的地方的确是有,而且还不少,产品功能也大同小异,毕竟大家都是电信网络技术。”
“没办法,作为工程技术,肯定有一些技术的指导意见和思路,甚至结果是从论文上获得的,这对于全球电信网络企业都是一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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