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接他的又是一个清脆无比的耳光。
“我若是不呢?”萧运面无表情,抽起耳光来没有半点留情,此时陈勇的嘴角都已经开始溢血。
“这,我特么竟然一开始以为萧老师要被收拾,我是有多天真啊。”
“我突然觉得,我们对萧老师的了解还是太少啊。”
围观众人无不倒抽凉气,再一次被萧运给深深的震慑到,安市学院是平静了一段时间了,校内网也该再次暴热一下了。
不说围观群众们深深的被震慑到。
牧飞平等学生会学生简直要崩溃了,特别是牧飞平,好不容易等到陈勇归来,以为终有出头之日。
可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他寄予厚望的勇哥竟然连萧运的衣角都没摸到,现在还正被不停的煽着耳光。“平,平,平哥,现在我们该怎么办。”和牧飞平一起扫厕所的学生简直快要哭出来了,他就不应该听牧飞平的,非要去招惹萧运干嘛,老老实实的扫一年厕所他们就毕业
了啊。
现在可完了。
以萧运的性格,收拾完陈勇又怎么可能放过他们。
“我,我,大家不要慌,勇哥家可是有军部背景的,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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