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千歌跑的气喘吁吁,停下脚步,朝顾沉摆摆手,扶着膝盖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顾沉停下,等着她慢慢平复。
好一会儿,翁千歌才缓过来,仰头就笑了。“哈哈。我还是第一次,被狗追。”
是吗?
顾沉挑眉,不置可否。
“……”
翁千歌突然抵住太阳穴,里面一阵抽痛。
顾沉忙扶住她,神情关切。“头痛症又犯了?”
“……有点。”
翁千歌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“还好,缓过来了。”
顾沉尤不放心,搀着她往车边走。“好好的,这就又发作了,还是小心点好。”
坐上车,翁千歌沉默,好半天没说话。顾沉以为她是不舒服,也不去打扰她。
翁千歌靠在椅背上,视线游离在车窗外。刚才她之所以头疼,是因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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