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故意沉着脸,但语气却和脸色截然相反。
“为了别的男人哭,不怕我吃醋?嗯?”
翁千歌眨眼,什么?他的关注点,在这里吗?
“我……”
顾沉把人抱进了怀里,翁千歌抵住他的胸膛,他没穿衣服,只一条毛巾搭在颈间,垂在胸前,翁千歌紧紧抓住了。
“你都听见了。”
“嗯。”
顾沉颔首,发表了下看法。
“你这青梅挺古板,这个时代,还有这么严重的处情结的,都该是出土文物了。”
“?”
翁千歌一怔,他是什么意思?
刚才邹良的话,他一定是听见了的,并且,他还问了两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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