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铮默然，苦不堪言。
他甚至微微湿了眼眶，“古老师，筱筱不行，我不能让她吃那种苦……”
无论是苏行止说的哪一种，拘役还是管制，筱筱不行，他的筱筱都不能吃那种苦！他养了她这些年，舍不得让她受一点罪，又怎么能看着她经受那些？
呵。古佩玲轻笑，“聂先生，你以为她现在就不苦吗？”
瞬时，聂铮一凛，僵住了。
古佩玲轻叹着摇摇头，“聂先生，我真的无能为力，筱筱主意已定，她很坚决，我相信你是为了她好，可是，晚了。”
晚了，来不及了。
筱筱，筱筱……
聂铮默念着她的名字，苦涩一直蔓延到心底。他盯着门口，似乎只要看得久了，筱筱就能从里面走出来。抱着他，跟他撒娇。
古佩玲带着律师来时，聂铮立即下车，走到他们面前，“古老师。”
当初，古佩玲还是看在聂铮的面子上，才收下封筱筱这个徒弟，但到了今天，古佩玲已经完全站在了封筱筱那边。
“聂先生。”古佩玲点点头，态度却很疏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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