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牧峰点点头,反正自己该说的已经说了,要是说你们沈家没那个决心和魄力的话,我也没有办法强迫。
那只能说明,你们沈家没有崛起的机会,只会随着北平城的沦陷而举步维艰。
……
后半夜。
住在棉花胡同的陈白鹿忽然间坐起身来,小心翼翼地将旁边的灯盏点着,顿时房间中便变得明亮起来。
察觉到光亮醒来的王曼渔,咳嗽了两声后,带着几分忐忑不安道:“白鹿,你真的要去吗?”
“嗯!”
陈白鹿俯身攥住了王曼渔的手,无比温柔地说道:“你的病不能再拖了,中医束手无策,西医这边也不见好,而且你最近咳嗽越来越严重,我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。”
“你好好休息,我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“我等着你!”王曼渔温顺地点点头。
陈白鹿为王曼渔盖好被子,便起身走出房间。
此时外面天色漆黑如墨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雨绵延过后的潮湿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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