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栋才,你不用这么紧张的。自我介绍下,我是北平警备厅刑侦处,一科科长楚牧峰!”
楚牧峰掏出证件,云淡风轻地说道,似乎根本没在意梁栋才手上的动作。
“哦,是警备厅的人啊!”
放松警惕的梁栋才刚刚坐直的身体又慢慢弯下去,刹那间变成个重伤患者。
“你过来做什么?你们警备厅的人都这么闲着没事干吗?前面来了一个什么二科的科长,这会又冒出来个一科的,不去抓紧处理问题,我说你们到底想干嘛呢?”
“不是我们想要怎么样,而是你到底想要怎么样。”
楚牧峰直接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病床对面,看着这个假装重伤的梁栋才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梁栋才,明说吧,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肯罢休?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梁栋才咧嘴一笑。
“当然知道!你是金陵内政部梁千里副部长的独生儿子,刚刚来到北平城一星期,我说的对吧?”楚牧峰随意说道。
“说的非常对,看来你是做了功课。而你既然知道我是谁,清楚我的身份,那么你觉得以着你的身份过来和我谈这事,够资格吗?”
梁栋才丝毫不掩饰眼中的狂傲,清秀的面庞随着这话说出,陡然间变得强势凛冽似刀。
无所遮掩的蔑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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