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很正常,而且乘警的态度还挺和气。
随着乘警离开后,铃木阳平微微挑眉,“组长,您不觉得奇怪吗?他们刚才还是那样耀武扬威,怎么到咱们这边态度就变得这么好?是不是说这里面有什么古怪?要不要……”
“别多事!”
山本四十八都没有扭头去
瞧的意思,仍然是看着报纸,无所谓的说道:“你呀,当时接受特训的时候到底是怎么过关的?”
“你难道说没有看到他们这些乘警是看衣说话吗?谁穿的衣服好,他们就对谁和颜悦色的?只是对咱们这样吗?”
“呃,好像真是这样!”铃木阳平回头看了看,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,不由尴尬地低下头。
“你就是太谨慎了!”
山本四十八是个喜欢猜疑的人,但这样的猜疑不是无端多疑,而是有一些迹象反馈。
像这种事,他一眼就看出来的,根本不会多想。
反而是铃木阳平要是说一直这么谨慎紧张,坐立不安的话,对后面的营救行动未必会有多少好处。
“听着,深呼吸,冷静下来,咱们是要做大事的人,要能沉住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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