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楚牧峰压根就没有揣摩过,而是靠着自己的心性去做事。
可就是这样的率性而为,反而是叶鲲鹏最为看重的。
“叶老,我好像误导牧峰了!”杨首隶有些愧疚地说
道。
“误导?”
叶鲲鹏无所谓地挥挥手,慢慢从躺椅上坐起来,神情傲然地说道:“首隶啊,你要是这么想猴崽子的话那就是想错喽。”
“他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会被误导的人。别说是你,就算是我,有时候都没有可能改变他的想法。”
“所以说这事就这样吧,他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。反正这事咱们是占着道理的,就算闹大了又如何,谁怕谁?”叶鲲鹏扬眉喝道。
“是,叶老!”杨首隶受教般躬身应道。
“首隶,你要知道有时候一味的退缩隐忍并不是顾全大局,需要你冲锋的时候你就要冲锋在前,这样的冲锋才是顾全大局。”
“而且你要时时刻刻铭记一点,所谓的顾全大局是顾全谁的大局?大局,只有属于咱们的才是大局,属于别人的和咱们又有什么关系,你说是吧?”
叶鲲鹏虽然说没有严肃批评,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透露出一种告诫和训斥。
“多谢叶老指教。”杨首隶诚惶诚恐地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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