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虎当头凶难化,因此街亭失落他。丞相快把令传下,斩了马谡正军法。”
就这么说话的功夫,又是几句戏词唱出来。
“这个戏班子什么时候有的?是什么来路?唱戏的人是谁?你们调查过没有?”楚牧峰扭动着望远镜,将视线投向那个院子。
这个院子距离高野秀树并没有多远,中间只是隔着一座狭小的民居而已。
“这个戏班子我们调查过,已经在这里住了差不多有半个月的时间,是来这边临时唱戏的,不会停留太久,差不多再有半个月就会离开。”
“至于说到唱戏的,每天固定一个人,他是戏班子里最能唱的,叫做王长印。”西门竹早就调查过这个。
“科长,您不会怀疑这个戏班子有问题吧?”
怀疑吗?
楚牧峰又重新观察起院子里的高野秀树,耳边同时传来这样一句戏文。
“哎呀,老将军,我想先帝白帝城托孤之时,言道:马谡言过其实,总无大用。山人一时大意,错用了马谡,失守街亭。”
“我哭得先主,何曾哭得马谡?待山人拜本还京,自贬武乡侯,以安军心。”
言过其实,总无大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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