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敬宗宣布完这条命令后,跟着拍了拍楚牧峰肩膀说道:“牧峰啊,这个训练营的情况是有些说法的,不过也不算多复杂,你只要知道训练营之前一直都是魏师碑掌管的就成。”
“这个总教官的位置刚空缺出来没有多久,局座的意思是你既然立下夏组这样的大功劳,就交给你去镀镀金。”
原来如此。
就说训练营不可能说是归属情报处掌管,现在看来是属于行动处。
这时候戴隐将这个位置交给自己来坐,虽然说是一种奖赏,可楚牧峰总感觉这里面
有点蹊跷。
“镀镀金?”
想了想,楚牧峰跟着问道:“处座,您刚才也说了,训练营一直都是归属行动处掌管的,现在我贸然去当这个总教官,行动处那边不会有意见吗?”
“局座对我的这个奖赏,我怎么感觉有些架在火上烤的意思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唐敬宗淡然一笑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训练营总教官的这个职务其实并不是最高长官,你或许也了解过,这个训练营的最高长官是副处长孟传柳。”
“这个孟传柳虽然说和魏师碑走的比较近,但也仅仅是止步于此,因为他是局座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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