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档案室的曹天易有家室,他说昨晚在家里睡觉来着,这点能作证的只有他的家人,我也问过他的家人,说的确如此。”
“那个李山崖呢?”楚牧峰眯了眯眼问道。
“李山崖是单身,他说昨晚也在家,没有谁能证明。”郑海铎说到这里的时候,神情忽然有些迟疑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,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?”楚牧峰问道。
“有!”
郑海铎回视着楚牧峰说道:“李山崖是情报科的人,而情报科是归属严副站长分管。在刚才询问的时候,严副站长说了他的人是绝对不会有问题,让我不要胡乱插手。”
“严丰春!”
吴锦尧听到这个眼底寒光涌动,严丰春,你是觉得现在罗列风已经死掉,在这个津门站已经没谁能制衡你,所以无所顾忌地做事了是吧?
你难道不清楚这个事的性质有多严重?
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,你怎么就敢说你的人绝对没问题?
你拿什么来保证?
“哼,这个案子性质很恶劣,要是说严丰春干涉办案的话,督察组会对他进行传话。”面对这个问题,尹平知公事公办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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