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个刘庆宇仍然继续留在厂内,没办法,谁让人家有点后台,而且还是负责材料采购的小头头。
“阿拉村子里的秦老师生病了,已经病了好几天,需要咱们厂的护心丸和藿香散,你们能不能帮我带出来点,我买,我出钱买。”汤民科搓着双手说道。
“秦老师?侬说的是那个女大学生吗?”
“对对对,就是女大学生。”汤民科点头道。
“唉,这可真是可怜啊,人家好端端的一个大学生,就为了你们村的十来个孩子,硬是留在这里教学。”
“你说说你们,这不是耽误人家的前程吗?算了,我也懒得管你们的事情,不过你最好去城里药房买,咱们厂都好多天没生产了。”
说话的是这几个人的带头,是个四十多岁,颇有正义感的男人,叫做陈放和。
“哪能意思?”汤民科一头雾水。
“你还不知道吧?咱们启明制药厂的邝老板出事了,不敢再在这里办厂,已经带着全家下南洋了。”
“这个药厂也卖给了城里一家叫做楚药的商铺,简
单点说咱们换了新老板。再有就是之前的药品,库房估计也没什么存货了,基本上都被邝老板卖了。”
陈放和抽着旱烟袋,敲敲烟袋管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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