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他倒好,竟然当起来叛徒,将咱们的精英就那样给坑了!”孟传柳提到杨俞华,心里就冒出浓浓杀意。
整件事要是说谁有责任的话,孟传柳是肯定会排在首位的。
谁让杨俞华是你训练营的副主任,他叛逃你能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?
你没有收到是你的失职,你收到却纵容便是渎职,不管是哪一种吧,孟传柳都别想逃脱掉惩罚。
所以他现在是第一个要杨俞华死的人。
杨俞华死掉,训练营身的污点才能洗清。
再有就是孟传柳此时此刻也时分忐忑,他怕的不是说戴隐的惩罚,而是训练营现在还安全吗?
堂堂副主任都能背弃自己的信仰,别人呢?你敢说那些人都可信吗,不会有杨俞华留下的暗子吗?
“按照规矩,杨俞华必须死!”魏师碑拍着桌面骂道。
“牧峰,你怎么说?”唐敬宗看着默不出声的楚牧峰问道。
“处座。”
楚牧峰略作沉吟后,抬起头缓缓说道:“处座,现在能肯定的是杨俞华已经叛逃,但我想要知道的是,他为什么会叛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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