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科的科长了!”
“你……”马建山眼中顿时闪烁着怒光。
好你个楚牧峰,原来你是在这里等着我呢。
我就说你昨天为什么非要搞出来什么军令状,敢情是在给我挖坑跳,你这是想要一脚将我从行动科踢走。
“楚副站长,这样的处罚有点重了吧?”胡为民挑起眉角,有些不悦地说道。
“重?”
楚牧峰没有回避的意思,和胡为民面对面对视,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站长,我不觉得这样处罚有多重,我觉得这样处罚才是最公平公正的!”
“既然立下军令状,就要无条件执行,要是说不执行的话,所谓的军令状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胡站长,想必你应该知道局座以军法治局,军法大于天!谁要是敢违背军令状,那就要好好掂量下能不能承受的住局座的军法!”
胡为民的脸色刹那难堪。
“况且马建山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,目无长官,无视军纪,纵容海神殿的人胡搅蛮缠,持枪对峙阻扰,这一项项罪名罗列起来,抓起来关大牢都足够了!”
“胡站长,我希望你能清楚,咱们做事讲究的就是个公平公正,你如果敢纵容偏袒,我无话可说,但死去的那些弟兄们该怎么说?难道他们就该这样死掉吗?活着的弟兄又该怎么说?难道这对他们就是公平吗?”
楚牧峰言辞如刀,步步紧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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