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宾全说怀疑楚副站长故意放走目标,可能吗?谁都知道,在那种情形下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楚副站长是总部调来的,在调来之前人家是特殊情报科的科长,是情报处最年轻有为的干将。”
“而且他来到咱们槐明站不是降职的,不是被贬来的,而是被重用。您说人家刚来咱们就发生这种事,而且还是您亲自带队去抓的,这让总部如何看待您呢?”
胡为民的脸色瞬间一变。
“妒贤嫉能?无视组织规矩?更有甚者,前面谭东风刚死掉,这边楚副站长又出事。站长,真的要是这样,您就算是没事,是清白的,也没谁会相信了!”
林良平的这话是一针见血,刺得胡为民脸色锐变。
“所以你的意见呢?”胡为民沉声问道。
“我的意见就是弃卒保车!”林良平一字一句道。
“弃卒保车?王兵这个小卒子不是说都被丢弃了吗?”
毛德秋说到这里,忽然顿住,然后神情惊愕地看过来,“你的意思是说陈宾全也是卒子,要丢掉这颗卒子了吗?”
“不错,当断不断反受其乱!”林良平断然道。
毛德秋看向林良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畏惧,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,事情还远远没有到那种地步,就想这样一刀切,将所有威胁都消灭在襁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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