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低着头,说出没有抓到人后,砚山龟雄的脸色唰的就阴沉下来,看着他如同看着一条丧家之犬,毫不客气地训斥道。
“八嘎,柴崎幸浩,你昨晚为什么非要把松本三郎叫走?你要知道,要不是说你叫走的话,就不会变得这样糟糕的。”砚山龟雄怒喝道。
不会这样糟糕?
柴崎幸浩心里是不以为然的,我要是说没有叫走他,无非就是死的早点,因为我叫走他,所以说他死的晚点。
说起这个,他应该感谢我的。当然这些反驳的话他只是在心里想想,是不敢说出口来的,怕被扇耳光。
“查打什么线索没有?”砚山龟雄也没有再继续怒骂。
“有的有的!”
柴崎幸浩赶紧恭敬的说道:“我们已经发现了他们是怎么展开刺杀的,他们是
从一条暗道进来的,而那条暗道的出口就在一条街外的一户民居中。”
“那户民居早就在战争爆发的时候就逃走了,所以说这事是有预谋的。我敢说,做这事的人是北平警备厅的人。”
“咱们只要顺着这条线索去找,就肯定能找到有价值的情报。”
“北平警备厅?你敢肯定吗?”砚山龟雄问道。
“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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