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两人已经到了西夏边境,若是出了西夏,这李秋水就失了耳目,更难寻到二人。
“好姐姐,你还记得无崖子师兄吗,他现在就在小妹身旁呢。”
童姥已经知晓无崖子已经仙逝,对李秋水的话语不为所动。
但李秋水的说话竟无休无止,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的说下去。
一会儿回述从前师门同窗学艺时的情境,一会儿说无崖子对她如何铭心刻骨的相爱。
随即破口大骂,将童姥说成是天下第一阴险恶毒、泼辣无耻的jian女人,说道那都是无崖子背后骂她的话。
突然之间,李秋水语音变得温柔之极,说道:“好师哥,你抱住我,嗯,唔,唔,再抱紧些,你亲我,亲我。”
只听得童姥哼了一声,怒骂:“贼jian人!”
却听得李秋水的柔声昵语不断传来,都是与无崖子欢爱之辞。
但听得童姥喘息粗重,骂道:“贼贱jian人,师弟从来没真心喜欢你,你这般无耻勾引他,好不要脸。”
虚竹摇了摇头,没想到这李秋水脸皮如此之厚。
看来童姥前辈是被激怒了,本想背起童姥一走了之,只不过童姥还在练功,不得中断,自己精神也还未恢复。
随即在冥想的同时,九阳真气加持摧心劲口诵楞严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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