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玄慈竟然纵容叶二娘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。
哪怕与玄慈交情深厚之人,也不愿开口替其求情。
至于虚竹弑母一事,更是无人提及,哪怕心里想到此事,也会赞叹其一声大义灭亲。
玄慈脱下袈裟,露出古铜色的上半身,背部满是累累的伤痕,刀枪
棍棒的都有。
两名手持戒棍的武僧站立在其两侧。玄慈说道:“师弟,用刑吧。”
武僧没有动手而是犹豫的看向玄寂。
玄寂不忍道:“动手。”
一棍棍打在玄慈的背脊上,仅片刻后,便打的皮开肉绽,殷红的鲜血四溅而起,染红了周围僧众的衣袍。
虚竹紧紧的闭着双目念经,泪水忍不住从眼皮缝流出。
眼看玄慈已经奄奄一息,可杖责才打了一半。
虚竹睁开双目,大吼一声:“停。”
锋任怨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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