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南叔再好好陪你,你先玩,钱不够,直接拿,南叔先走了。”
看着南远峰离去的背影,铁文生感动的眼眶湿润。心里想着:南叔对我真是比我父亲还要好。
第二天。
“掌柜的,给我拿一万两。”铁文生随意道。
新来的掌柜正是侯宝梁扮的,犹豫道:“这位公子,本店最多一次借五十两,还得签字画押。”
“这位公子就是南帮主的侄儿。”说话的正是昨日的掌柜,现在给侯宝梁打下手。
侯宝梁在那表情纠结不已,最后还是说道:“一万两可以,但是公子必须签字画押,且南帮主一会来了确认后,你才可以走。”
铁文生心里暗道:这新来的掌柜也要挨巴掌了。
旋即答应了下来,拿钱,签字画押,动作优雅,举止潇洒。
端着装满官交子的小木箱,回到赌桌。
“我压五百两,小。”
夜幕已经垂下,西方天空的红色的晚霞变紫,变灰,变黑,终于遁去。
赌馆内,随着一声叹息,双目布满血丝的铁文生一摸小木箱,发现空空如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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