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继续待在陈员外的院子门口,也不挪动,就这么眼巴巴的望着。
“老爷,这些乡亲们不走怎么办。”陈员外结发妻子忧心忡忡的问道。
陈员外手里翻着账本,冷冷道:“陈某已经仁至义尽,剩余的粮食只够我等食用一月,若再分发粮食,我等皆熬不过旱情。
这些乡亲是死是活,陈某管不了。”
傍晚,陈员外家的烟囱飘起袅袅炊烟。院外的众人皆闻到一股米香,犹如毒品一样让人陶醉。
陈员外与家人护卫们开始吃饭,院外传来一阵阵哀求声。
“陈叔,给我们一点吃的吧,就一点。”
“陈幺爹,我快要饿死了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。”
“陈娃子,你不是说你没粮食了么。”
……
陈夫人闻言,手中的筷子停了下来。
“别管,吃饭。”陈员外脸色难看的说道。
那月牙儿在云层中挣扎着,但毕竟还是把水一样的光辉泻在大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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