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高傲而清冷地贴着悠远的蓝天,只有细丝般的浮云给它织出忧郁的皱纹。
“近十年来,占卜出错的地方越来越多,究竟是怎么回事,巴达辛的行踪已经占卜不到了,萨满预言还会实现吗。”
蒙古草原的一座蒙古包内,篝火通明,火光照映着忧心忡忡的萨满教祭司。
此刻,一邋遢道人正飞驰在崇山峻岭之中。
“师兄这次推算的是什么狗屁,具体时间和地点都推算不出来,就一个重阳有难。
还说什么有人蒙蔽天机,算不出来还找借口。
乖徒儿,你可一定要等为师到啊。”
“不知是哪两人。”
完颜晟一字一字道:“雁门关主将宗泽,大宋皇帝赵茂。”
巴达辛一惊,连忙道:“陛下,道教是宋朝国教,我此行定将会有道教隐士阻拦。
更何况主将死了,大宋换一人便可,皇帝死了,亦是如此,又有何意义。”
完颜晟微微一笑道:“那宗泽手上不知有我大金将士多少鲜血,取他性命只不过是顺手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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