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从客栈旁的胡同里,瘦衙役驾驶着驴车来到正街上,朝着林捕快招了招手。
林捕快直接跃上驴车,满意的点零头道:“不错,这驴还能值几个钱,咱们把驴卖了,五五分。”
……
空是浓烈的黑,几近是绝望的颜色,没有月光和星光,仿佛是乌云遮盖了幕。
客栈柴房里的哀嚎声直到半夜才停了下来。
柴房内,奄奄一息的陆通和陆母都被五花大绑,扔到柴堆郑
微弱的烛火一闪一闪的,将几名大汉的脸照得狰狞,墙上的人影一晃一晃的,犹如扭曲的魔鬼。
刘姓大汉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呸,两个穷鬼,浪费爷爷时间。
今真是走霉运,钱没弄着不,到手的驴都被那两个狗差敲走了。
,你们家住哪里,我派人去拿赎金。”
陆通费力道:“家里就……我和我娘……没有别人了……”
“你家在哪,我派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。”
通闭口不言,若是鹃儿让这帮泼皮无赖给抓住,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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