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人人、人家……啊啊,我怕……”
说书人柳眉一弯,脸色便是苦了起来。
他一低头,看着裙子被震裂,立马捂住了胸口。
“露,露出来啦……”
“闭嘴!!!”守夜吼着。
“噢。”
“拿起来。”守夜头一点,恢复了平静。
“拿不起来,您,您拎着人家……”
说书人话还没完,便是感觉屁股一痛,身躯完全被对方砸到了地面。
“哎哟。”
他痛呼一声,眼神却不由瞟向了一侧的物块。
“令牌?”
这完全黝黑色,不加任何花纹修饰,平凡到了极点的令牌,仿若是一个铁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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