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你能懂?”
徐小受感觉自己好似是第一次听到桑老这般文绉绉的言语,但此言不难理解。
和这老家伙的“囚笼说”很像。
这世界,不过是大点的丹药。
丹外有人炼丹。
丹内,你我皆是药草。
他点点头“所以?”
桑老知道徐小受机灵,根本没想过这家伙会听不懂,顿了一下,便徐徐道“元素之体固然贵为圣体,但于炼丹人眼中,这同样是一味圣药。”
“烬照一脉的丹炉很大,每一株有灵性的药草入炉,都会选择自我逃逸。”
“但再怎么想逃……”
桑老抬头望天“炉鼎盖一上,它插翅难飞!”
“所以,我们要做的,就是找到那逃逸的灵药药性,将之掌握?”徐小受惊疑出声。
他看着这方茫茫天地,很是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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