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老心头一颤,却依旧没有低头。
那在瞳孔中放大的箭矢,根本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,去细细品味这从拜师夜以来真真正正由心而发的称谓。
他知道的。
徐小受心头一直有怨。
但谁能不怨呢?
自己那种收徒方式,本来就是在草芥人命。
可桑老不在乎。
他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,也没有多余的耐心,去面对那完全可能成长不起来的一枚枚棋子。
只有经过一次次尝试,一次次失望,或许才真能有那么一线机会。
而现在。
很明显,徐小受起来了。
那么,他的使命,便达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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