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阿治现在已经被吸得只剩下一具空壳了。
大雨如注,路友跑得飞快,踩着雨水和泥泞,跑回了那间破屋......
一进屋他就怔住了,下一刻他就发现,怔住的不只是他,还有许安、王双喜和虾头。
他们三个都回来了,现在三个人六只眼,都在注视着火堆旁的小女娃。
而那个小女娃手里拿着一根针,正在阿治的腿上穿针引线!
路友如梦方醒,今天他是怎么了,他杀了两名飞鱼卫,当然是要尽快处理尸体,消除所有痕迹。
这是他早就应该想到的,为什么竟然忘了呢?
不,若是往常,这种事情他会想到,但也不是立刻想到,他从来就是执行者,而不是拿主意的人。
难道眼前的这个小女娃是能拿主意的人?
她在命令他啊!
从杀孙成开始,她一直在命令他,而他却不由自主听令于她。
这太不可思议了,也太诡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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