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那是最后一支了。
芳菲的小爪子还没有碰到冰糖葫芦的竹签子,那最后一支就被人拿了起来。
“是我先看到的。”芳菲叉腰。
“可却是我先拿到的啊。”那人贱兮兮地反驳。
芳菲打量那人,十四五岁,长得人模狗样,嗯,还有点眼熟。
黄氏笑道:“人和人不一样,彤彤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随她去吧。”
欣妩一怔,自从那天黄氏拆开棉衣拿出银票的时候,她就看出黄氏对沈彤的信任,这种信任不只是母亲对女儿的,还是被保护人对保护人的。
可是现在听到黄氏这么说,她还是感到吃惊。
沈彤只有九岁,过了年也才十岁,黄氏身为母亲不教给女儿规矩礼仪女红针织也就罢了,竟然什么也不管,一切都随沈彤自己的心愿。
这似乎......
“阿娘,阿妩也想跟着妹妹去铺子里,可以吗?”欣妩问道。
“你去问过你妹妹吧,她说行就行,铺子是他们几个人一起的,阿娘说了不管用的。”黄氏依然笑语盈盈,可是却把欣妩一竿子支到沈彤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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