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宁郡主嘟着嘴,差点哭出来了。
她知道哭是没有用的,除了父王,没有人能令萧韧改变主意,当然了,萧韧要去练兵,父王是不会反对的。
打发走了宜宁郡主,萧韧把马和缰绳全都交给小栗子,道:“你们先回去。”
“七少,小的要到哪里给您送马?”
“不用了,我就逛逛。”
忽然,她想起一件事来,隔着车窗喊道:“小栗子,小栗子!”
小栗子也骑着马,但却是走在后面,宜宁郡主从车窗里看不到萧韧,但却能看到小栗子。
小栗子连忙催马过来,问道:“郡主有何吩咐?”
“小栗子,我那只猫还好吧,是不是都是你在照顾着,七哥没欺负它吧?”
小栗子的身子晃了晃,差点从马上摔下来,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。
以为七少没有怪他,就能逃过一劫了吗?
没有。
秦王府里谁不知道,大黄是王妃留下的,是郡主的宝贝,丢了的那只小猫,就是大黄的嫡亲骨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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