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那位公公并不是心甘情愿做盾牌的,他是被沈彤扔出去的。
一清道人微笑:“沈姑娘真是自谦。”
“不是
自谦,这是事实。”沈彤展颜一笑。
一清道人倒也痛快:“那贫道没有可问的了,多谢沈姑娘解惑。”
说完,一清道人就率先走出了外书房,其他人也跟着鱼贯而出。
书房外面有两株枝干虬劲的老梅,朗月正站在梅树下,看到师傅走出来,他连忙迎上去,一清道人却瞪了他一眼,道:“你怎么还在?”
朗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没有说话。
一清道人摇摇头,道:“走吧。”
朗月站着没动,待到一清道人从他身边走过去,他飞快地抬起头看向书房,书房的门已经关上,两名小内侍站在门外。
身后传来轻咳,朗月慌忙转身,小跑着跟上师傅。
坐在光线不甚明亮的书房里,秦王深深地看着沈彤,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亲切:“本王第一次见到令祖沈首辅,是在先帝的御书房里。那时本王比你现在的年龄还要小,先帝的龙体也还硬朗,唉,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,本王没有想到,沈氏一门书香,居然出了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公子。”
沈彤嘴角含笑,她轻声说道:“晚辈没有见过祖父,甚至也只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自己身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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