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的注视下,郡主有条不紊地解下革囊,她把革囊举在手中,轻声笑了。
千钧一发的时刻,小女娃的笑声显得格外诡异。
然而,下一刻就更加诡异了,不仅是诡异,而且还可怕。
郡主用她那洁白如玉,柔若无骨的小手,小心翼翼地从革囊里取出一样物件。
她把那物件高高举起,面向众人。
那物件乱发丛生,面目狰狞,圆睁着的一双眼睛,死死地瞪视着羽白先生。
那是一颗人头!
羽白先生用眼角子睨他一眼,冷笑道:“忽儿金大将军是大汗手下第一员猛将,可惜樊安城已死,否则定被忽儿金大将军碎尸万断!”
“你......你说什么?你骗我!”樊三太爷面如死灰,方才的意气风发已经荡然无存。
羽白先生是去年为他所用的,帮他办了很多事,把大哥整治得有苦说不出。
他一向器重羽白先生,尤其是这一次,羽白先生的妙计能让他接管樊家,接管整个樊家军,还能把那个只有五岁的嗣子握在手心里。
怎么忽然之间就变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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