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热的天,也不嫌累,将就住下不行吗?”路友嘟哝。
一直躲在暗处的路友已是大汗淋漓,他一路跟过来,看着梅胜雪进了客栈,他正想也进去,就看到跟着梅胜雪的汉子走了出来,就站在客栈门外,一看就是在放哨儿。
路友急得抓耳挠腮,想进去不行,想离开也不行。
有个小伙计捧着酒坛子从客栈里出来,从路友藏身的大树前走过时,路友吸吸鼻子,西凤酒,没错!
他给了自己一巴掌,真没出息,这个时候还想喝酒。
他看看不远处的街道,他留了记号,也不知道沈姑娘能不能找过来。
那是只有他们五人才知道的记号。
芳菲和小妹去给沈姑娘报信了,这个时候也该来了吧。
路友打个哈欠,他看到守门客栈门口的男人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个碗,那人像条狗似的蹲在门口,大口地吃面,旁边的地上还放着一个小筐,里面像是装着很多馍。
路友皱眉,这是一个惯常吃苦的人。
路友的肚子咕噜噜叫了,他也饿了。
他又打个哈欠,不能睡觉,也不能嫌饿,他要再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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