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彤惊愕地说道:“原来当年那么险啊,我还以为是你在南边时得到消息才改变计划的。”
萧韧道:“当然不是,那个时候王爷派到京城的人已经和世子断了联系,世子的事,我们都不知晓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那时我去了南边......那天夜里,你在老蒋的船上?你不是跑了吗?”
沈彤讪笑:“我是听到你和蒋将军的谈话,得知你们不去京城了,我才离开的。对了,你在岸上射箭的时候,我也远远看到了。”
萧韧哭笑不得,心里却又欣喜,原来早在那时候,他和彤彤就曾在同一个地方出现过,彤彤见过他做的事,也听过他的声音......那时他在做什么?对着蒋双流那张功德箱似的大脸......
两人不知不觉就跑题了,待到好不容易把话题扯回来时,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了。
“萧韧,你还没说怎么请李永基呢,需要让人专程去京
城见他吗?”沈彤问道。
安昌侯虽然帮过秦王,可是说起来也并没有交情,而且安昌侯恐怕也不会承认那件事是他做的。
萧韧没有说话,这件事上,他不想把秦王拉进来,而且沈彤一定也不想,否则她就不会连周铮也要瞒下来了。
沈彤告诉周铮,她要在燕北办点事,周铮自是不会多问,当然也不会想到,沈彤是要留下来帮燕北郡王。
至于萧韧,周铮压根就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沈彤却笑了,她眉眼弯弯地看着萧韧,萧韧不由自主地摸摸自己的脸,他的脸上有花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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