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彤笑道:“没关系,这条线本来也没有用。”
大饼一脸的失望,他在回来的路上,还在心里称赞沈姑娘聪明,用一张不知真假的地图,说不定会钓到一条大鱼。
五十两的地图
,没人相信那是真的,可若是开价一万两,那么就变成真的了。
沈彤看出他的失望,说道:“那人既然花了这么多的银子买下地图,就一定会有所行动,我们只要在外面守株待兔,一样能找到他们。”
那是诏狱的地图,沈彤对内部的路线和布局只是粗粗一看,可是外部的情形却是记在心里的。
在京城,所有的衙门都在明面上,即使百姓们没有进去过,也知道衙门的门口朝哪里开。
唯有诏狱,却是连大多数官员也不知道具体位置。
越是传说中的所在,越是令人谈虎色变。
诏狱就在这样的地方。
那张羊皮地图上,标有诏狱的位置,沈彤觉得,即使地图有假,诏狱的表面位置是假不了的。
与此同时,安昌侯府内,现任安昌侯、飞鱼卫指挥使李冠中正在翻看父亲留在京城的兵书。
老安昌侯李永基离京的时候,几乎带走了府里所有的兵书,只留下这一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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