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已夏末,但是
天气依然闷热,而那个人却戴着披风,戴着风帽,看不出他的身形与样貌。
“这人该不会是......”说话的人竖起手指向上指了指,意指天。
天子,皇帝。
他说的当然不是襁褓里的小皇帝,而是那位本应躺在寿皇殿梓宫里的那位大行皇帝。
坐在官帽椅上的人没有回答,他也不知道,他甚至不知道今天这件事会如何发展。
萧祎的破釜沉舟之举,会换来何种结果?
有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京中大户人家少种槐树,可是煤青山上却有很多,其中不乏合抱粗细的古槐。
而此时,栖身于槐树上的两个身影,也在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那六名羽林军。
不是六个人,而是七个,在他们中间还有一个人。
沈彤向江婆子做个手势,便如狸猫一般跳到树下,瞬间消失在重重树影之中。
那六名羽林军,连同他们当中的第七个人,正在向寿皇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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